喝了两口,方才在宫旒殊和青鸟双重注视下将准备好的礼盒拿出来,放在桌子上。
“拿去吧,贺礼。”
宫旒殊冷笑:“又是能隐身的?”
“你咋这么记仇啊。”
宫旒殊一拍桌子:“是我记仇还是你记仇?”
殷墟也跟着拍桌子:“我就是玩一玩,我要是记仇我还来参加你婚礼?脑子呢?”
宫旒殊又拍桌子:“你敢骂我?!”
殷墟紧跟其后拍桌子:“我就骂你了怎么了。”
“你……”宫旒殊银牙一咬,随即冷静下来,决定先不跟她计较,等看完贺礼,不满意再说。
谁知,这次的贺礼让她挑不出一点毛病。
一串佛珠。
却不是普通的佛珠,漆黑的珠串上覆盖着一层如凝实质的淡金色霞光,宫旒殊拿在手上,就感觉一股透心凉意从手指直达脑顶,十分舒服。
“这珠子可是个宝贝,是我几年前在一处秘境中偶然得到的,能镇魂清心,你们魔教的功法都是那种急于求成不修心境的,这个啊,戴在你手上也算是有了好去处。”
宫旒殊其实对这礼物很满意,心里喜欢得紧,嘴上却不饶人:“谁说我魔教的功法不修心境了,我们修的是自然大道,岂是你能懂的。”虽然这么说,口气却软了很多:“好了,没什么事你就下去吧,本宫这两天乏得很,要休息了。”
说着,用指尖碰了碰朱钗,不经意的动作间十分妖娆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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