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霜也没顾得上惊喜,便与殷墟交起了手。
自然,完败。
“大师兄,你越发不行了呀。”
三人围着小圆石桌而坐,殷墟笑眯眯地调侃。
“谁像你这个变态,”苏青渔与他这个小师妹天生犯冲,挑眉说:“我正领悟大乘之道,不想却被你打断了思路,否则再过一些时日,我也许就成了。你说,是否该补偿?”
苏青渔的目光炯炯有神,语气不容置喙。开玩笑,谁不知道殷墟身上法宝多,如今好不容易见到她,自然是要抢劫一番来。
殷墟丝毫没有迟疑,从袖口里掏了半天,慢慢拿出一些金闪闪的东西。
苏青渔好奇下一瞧,登时黑下了脸,指着她手里那堆金子怒了:“你……你打发叫花子呢?”
“什么叫花子?这金子够寻常百姓家吃上二十年了,怎么?还嫌不够?可惜我就这么多了,你不要拉倒。”殷墟傲娇地哼了哼,又将那金子重新塞回袖口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