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霜怜惜道:“减什么肥呢?再瘦便是皮包骨了,怪吓人的。”
殷墟眨眨眼,呆呆地说:“那我增肥,以后师姐摸起来也舒坦。”
傅欺霜:“……”
这话题她实在不想接口,便瞧瞧四周,这里有遍地的花,五颜六色,姹紫嫣红,远处是山的轮廓,线条柔美,却是不大熟悉,于是问道:“这是哪?”
殷墟道:“师姐可还记得巫溪?”
“巫溪……”傅欺霜喃喃念着,慢慢就皱起了黛眉:“这是巫溪?”
“正是。”
“我记得我被……”傅欺霜没有再说下去,转眸看她,不大确定地问:“我没有死?”
“我将巫溪搁在山河图里,已至百年,”殷墟停顿了一下,深深地望着她:“师姐,你已沉睡了百年。”
傅欺霜格外震惊,不大敢相信,偏殷墟又一本正经,不像是在哄骗她。
她冷静地梳理了下头绪,许久才有些落寞的呢喃:“白云苍狗。我这一睡一醒,竟已是这么久了吗?”
殷墟动情地说:“师姐,无论是多久都不要紧,一切都过去了。我只知道,我们以后有十个百年,一千个百年,甚至一万个一百年,万万个一百年。只怕你到时候面对我的脸,都有些厌倦了。”
傅欺霜本有些酸楚,只觉得若真过了百年,那自己岂不是缺席了师妹这么多年的人生,如今见她说出这番话来,瞬间心里便暖融融的,一丝遗憾也没有了。
傅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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