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师姐吗?如果我早点去,他哪有可能有下手的机会?”
这是她心中一直存在的如鲠在喉,不吐不快。
殷墟也不是怪他。若论起追责,她更应该打自己一顿。她只是……希望师父能理解这份心意,她和师姐的心意。
青阳道人正处于伤心,也没有责备她的无礼,只是看着她道:“墟儿,我算你半个父亲了吧?”
殷墟想到这些年来青阳对自己的呵护,沉默的点了点头。
“你和你师姐两人,我都希望你们幸福,可女子之间,真的能相依相伴吗?这有违天道伦常的感情,如果继续下去,将来你们如何面对世人的目光?我只是做了作为父亲,作为长辈该做的事,我没有错,我错在不该放她只身一人去巫溪。”
殷墟看着青阳道人:“师父,若师姐能够活过来,你还会阻止我们在一起吗?”
青阳正色:“我仍会阻止。”
殷墟失落地低下眉,对着李丘李贺,她可以义正言辞地为自己辩白,但是在师父面前,她始终是少了些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