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生生憋了回去:“道长,你劝人的手段实在拙劣。不过还是谢谢了。”殷墟从枝桠上蹦下来,恢复了冷静,拍拍手道:“即便如此,我手刃仇人后还是会利用你杀回罱烟派,对不住。”
她这悲伤来的快,去的也快,实在让人难以捉摸,青墨道人也颇为无奈,只能微瞌着眼不作声。
殷墟深深地吐出一口气,像是要把心中的郁结尽数剥离,她清丽漂亮的脸上重新挂起和煦的微笑:“走吧,去杀人。”
……
闻家的后院里,几名被选拔出来的家奴正在听训。
过了一会儿,管家教训地有些口渴,坐在石凳上端水喝,却发现茶杯里没水,这时一名瘦弱的家奴眼明手快地走上前,拿起茶壶为他倒满,并冲他讨好地笑了笑便退回原位。
管家若有所思地打量他,赞赏道:“小子不错,有点眼力劲儿,你叫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