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应当是某个世家用来表明身份的配饰,看起来倒是格外眼熟,只是贫道委实想不起来了。”
殷墟拿回玉佩攒在手上,淡淡地说:“那畜生杀我师姐肯定是为了见雪草,只要我四处打探,不怕找不到,届时我定要他生不如死。”
青墨以善证道,见不得杀生,闻言脸色一僵,却自知没有立场劝阻,只语重心长道:“种因得果。你本是良善之人,望你日后时时警醒。”青墨道人从衣袖中拿出一枚暗红色丹丸,说道:“这丹含在口中,可保肉身不腐。”
殷墟低头看着推过来的那粒丹药,映着师姐那张苍白的脸,不觉中一抹凄凉酸楚又再次涌上心头,她怔怔地站立着,过了许久,久到青墨要缩回手去,才深吸一口气,将那枚丹丸拿了起来,压着鼻音道:“谢谢。”
这次是真心诚意的道谢。
青墨道人大约也觉查到了她话里的真心,扬眉一笑,连胡子都变得温和许多。
殷墟低身将暗红色丹丸送进师姐口中令她含住,再在周围设下守护屏障,又将布袋放在师姐身边,方才安了心,微笑道:“师姐,有巫溪的鸟兽风光和布袋作伴,你大约也不会太过寂寞了吧。”
殷墟缓缓低下头去,似是要亲吻睡梦中的爱人,表情温柔的几乎要将人溺死,青墨道人脸莫名一红,连忙僵着背转过身去。
殷墟余光瞥见他的动作,不禁一笑,却只是将嘴唇移到傅欺霜的耳边,柔声低喃: “呐……我也会常常来陪你,只盼到时你别嫌我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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