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雪肌清肤,美目流转,身影镶嵌在青山碧草地石崖之下,恍如一幅秀美绝伦的缱绻地山水画,她声线婉转,透着宠溺:“又在喝酒?”
“没喝多少,”殷墟忙撇清关系:“都是子鸠叫我来喝的。”
徐子鸠气笑了:“好,就算是吧,我还威胁你,你要是不跟我来喝酒我就掐死你!”
殷墟猛地打了个哆嗦,忙不迭跑过去牵起傅欺霜的手:“师姐咱们走吧,子鸠心里不平衡,谁叫姓宫的不在她身边呢?”
徐子鸠脸色一沉,拿起手中的酒壶便向她砸去。
殷墟自空中接过,酒壶中滴酒不漏,她笑眯眯地说:“子鸠,你还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吧?凡界里七月初七是情人节呢,我跟师姐约会去咯,这酒啊,你留着自个儿喝吧!”
殷墟将酒壶重新扔回去,徐子鸠打掉它,不耐烦道:“要走便走,别在我面前晃悠!”
殷墟挑眉一笑,拉着傅欺霜遁走。
等走远后,傅欺霜偏头一笑,眼里有细碎的阳光:“你呀,明知道旒殊和子鸠天人两隔,为何还拿话激她?”
殷墟挑眉笑说:“我只是怕她忘了宫旒殊嘛。”
“以后不许这样。”
“知道了,”殷墟撇撇嘴,既而调皮一笑,神秘地说:“师姐,今天七夕,我做了一顿鸿门宴。”
“鸿门宴……是何意思?”
“……是个非常好非常浪漫的宴会。”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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