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太理智,身体里的每一处都在抗拒,都在挣扎着告诉她,不能。
她不能。
傅欺霜闭上双眼,几乎溺死在深深的无力感之中。
李丘坐在白衡殿中,偌大的地方只有他一个人,所有人都知道他刚失去了一名心爱的弟子,正在独自哀思,免叫打搅。
当然,牺牲了一个弟子确实令人痛心,但李丘的心思明显没放在已逝之人身上。
有细微的衣袍摩擦声。
一个男子从殿中一角转进来。
如果殷墟在这,她一定能认出,这人就是安秋泽。
李丘皱着眉:“你来干什么?”语气颇为不耐,很显然并不欢迎对方。
安秋泽丝毫不在意他的态度,笑眯眯道:“咱们现在可是同一绳上的蚂蚱,如此不待见我?”
李丘语气软和下来,只是表情依旧僵硬:“现在是非常时期,我们还是少见为妙。”
安秋泽收敛住笑容,淡淡地说:“我只不过是来提个醒,事成以后,那个白莲不能留。”
李丘脸色很是难看:“不行。”
安秋泽阴沉着脸:“白莲是唯一的缺口,不除了她我寝食难安。”
“她不会出卖我,”李丘斩钉截铁地说:“我视她为亲生女儿,她也最是敬重我。更何况我已经牺牲了一个宣柔,不能再牺牲第二个。”
“牺牲一个,或是两个,差距在哪?”安秋泽勾唇一笑,嘲讽道:“你杀了宣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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