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对师父这么霸气地说话真的好吗!
他不耐烦地摆摆手:“行了我知道了,”复又转头看了她一眼,若有所思:“我已和丹堂打了招呼,明天你去领些疗伤的丹药还有消疤痕的药膏,你们女儿家不像我们皮糙肉厚,留了疤就不好了。”
“嗯。”傅欺霜颔首。
青阳道人怅然若失。除了苏青渔外,他三个徒弟都是孤儿。他从小教养他们,又当爹又当妈,还要当个好师父,早已习惯在他们诸事上都掺插一脚,如今徒弟们俨然是长大了,很多事都不愿意他过问了。
青阳叹息一声,化作青色流光,消失于小竹林深处。
捱了一会儿,傅欺霜信步走回房间。
床上,殷墟兀自睡得很熟,丝毫没有因师姐地离去而惊醒。
傅欺霜走过去坐在在床沿边,望着殷墟的脸,许久,忍不住伸出手来,将殷墟额前的一缕乱发勾至耳边。
“长眉连娟,微睇绵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