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便用着亲密却略带距离的力道拥抱她,没想到傅欺霜却伸手回抱,殷墟心中微甜,像被灌了大口的糖。她将脑袋轻轻靠在傅欺霜的颈窝,傅欺霜身上清冷的幽香徐徐散来,诱使殷墟不动声色地,深深吸气。
也不知哪来的勇气,殷墟说道:“师姐,你不要喜欢季淮堔吧。”
傅欺霜禁不住身体微微僵硬,心中苦涩,好像有什么被证实了,有什么又失去了,说不出的怅然。
她认真地说:
“好。”
夜深,万籁俱静。
夜色下的罱烟在群峦叠嶂中烟雾缭绕,无声地蛰伏着。
傅欺霜捏着千纸鹤的双翼,沐浴在小竹林的月光下,身影显得淡薄纤细。
殷墟仍在沉睡。
而她却睡不着。
小竹林深处有风游过。
傅欺霜抬起头,唤道:“师父?”
青阳道人在暮色深处缓缓走出:“不错,竟能感应到为师。”
傅欺霜不动声色地收回知心意,淡淡地说:“是师父没有遮掩,否则凭我怎可能晓得?”
青阳道人笑骂:“几日未见,你倒是会拐着弯恭维了。”
傅欺霜道:“事实如此。”
青阳道人此时已走至她身前,摸着胡须,竟呐呐地一时无言。
他的这个二徒弟,天生性子清冷,习惯什么事都憋闷在心里,与他更是无话,久而久之,倒不如与殷墟来得亲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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