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戴过一次戒指,只是那时她心中隐隐晓得那是假象,心中也没有太大的喜悦,不像今天这般,即便师姐不知道这其中真正的含义,也……很开心。
只是开心里,伴随着空虚感,怎么也止不住。
殷墟抿抿唇,笑道:“师姐,我用戒指把你捆绑住了,你再也逃不开啦。”见傅欺霜怔怔无言,她耳朵发烫,尴尬地说:“师姐,我是开玩笑的。”
傅欺霜收回手,淡淡地说:“我不会逃的,”她颇有深意地又加了一句:“即便你是开玩笑的。”
然而这种时候殷墟反而犯了傻,她呆呆地说:“哦。”
傅欺霜柳眉轻挑,目光流转,面上似恼非恼,不禁意间流泻出千般风情,看得殷墟又是一阵恍惚。
傅欺霜心里想道:真呆,嘴上却淡淡地说:“多日风尘,我也要回房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