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如今自身难保,谁去传信?等宗门来了,恐怕不光是百姓,乃至我们都将被执念折磨而亡。”
“可那些凡人……”
“不过一群蝼蚁罢了,何足挂心!”
宣柔再也忍不住,大声呵斥:“季淮堔,你真的疯了!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师弟吗?”
“是你们看不开!”季淮堔笑容悲凉:“不这样做,我们都会死!而你们却妄动那所谓的仁慈。”
田修激动道:“歪理!都是歪理!”他从小便被师父教导要悲悯苍生,怎会容忍季淮堔三言两语摧毁一直以来的信仰。
“道不同不相为谋。田师兄能不能理解,我已不在乎,”季淮堔面露坚决,他摊开手心,翻天印随掌而出:“只是今天即便是死,我也要杀了蜉蝣这个老匹夫!!”
他漫声道:“去!”翻天印跟随主人的意志变大数倍,冲出阵法,浑身金光普照,徐徐压向阵法最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