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不是能一直都化险为夷?”
这话明里暗里带着威胁,傅欺霜不置可否,殷墟却不喜她叫师姐贱人,于是一脸无辜道:“那真是承婆婆吉言。”
宫旒殊面色一沉:“谁是你婆婆!”
“你大我一百来岁,不叫你婆婆叫你什么?”随即恍然大悟:“也是,在俗世你这样的年纪都五世同堂了,是我把辈分叫小了。”
若是别人听到这样的话,也不过一笑了之,对于修道之人,时间不过白驹过隙,可宫旒殊最是看重自己的容貌,讨厌别人在她面前自称晚辈,弄得她很老似的。于是紧咬着一口银牙,冷笑道:“在俗世里婆婆是儿媳妇叫的,可惜,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媳妇。”
“……”殷墟败北,只得假装没听懂,嘿嘿一笑,低头吃菜。
宫旒殊不满地哼哼,面无表情地拿筷子戳着佳肴,就像这菜里有殷墟的脸似的。
一顿午宴就在这样诡异的氛围里结束了。
青阳道人带着弟子回到住地,询问事情的经过,殷墟隐去幻境那段,其余的都简单的讲了一遍。
青阳道人听得季淮堔两人与他们走散,生死未卜,不免叹息:“是我保护不周,白丘子就算请掌教真人治我的罪,我也无话可说。”
殷墟一脸认真:“师父你别多虑了,季师弟与白师妹不会有事的,你看,我和师姐不也平安回来了?”
青阳道人此刻才真正松了一口气,脸上堆满了和煦的笑意:“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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