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旒魂呼吸一滞:“上次舍妹与仙子比试,已是输了半招。”
“我不觉得。”
“上次她受伤了,你没有。”
“我也吐了血。”
宫旒魂憋着一口气,显些发作,将目光投向自家妹妹,宫旒殊在徐子鸠下手,有心说话,奈何被下了禁制,无法开口。
徐子鸠看她坐立不安的样子,方才恍然大悟:“圣女来我空桑做客,天天唱歌,我怕她嗓子坏掉,所以下了禁制,我现在帮她解。”
“……”
众人的目光都起了微妙的变化,殊不知魔教圣女还有这癖好。宫旒殊一张俏脸通红,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憋的。天可怜见!她只是天天吵着要回去,徐子鸠嫌弃她啰嗦,就不让她开口了。
哪知真相被她一句话扭曲成这样。
刚被解了禁制,宫旒殊便朝宫旒魂说:“哥哥!我在这无所谓,你且去罱烟,把那个小贱人和她师妹给抓来,日后我去有打算!”
宫旒魂自然知道她和傅欺霜之间有纠葛,但也没想到严重到这种程度,妹妹心心念念的竟然不是自由。
宫旒殊咬牙切齿,目光如炬:“要不是她师妹那个什么肾虚,我也不会伤这么重。”
宫旒魂当日听黑白煞鬼禀报,只知道妹妹和殷墟一起被洪追,并不知道另有隐情,当即沉下脸,看着青阳道人:“青阳子,你的两个徒弟伤我妹妹,此账怎算?”
青阳道人无甚表情地捏了捏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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