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加入绞杀,一时间独角犀牛落在了下风。
傅欺霜乘风而下,拉起殷墟的手腕带出了围圈,殷墟没了羁绊,觉得头脑越发昏沉,迷糊间只闻到了傅欺霜身上好闻的淡香,眼皮一沉,身子便不自觉掉落下去,傅欺霜回身扣住殷墟的细腰。
“师……师姐……”殷墟很想睁开眼睛。
傅欺霜温柔地说:“睡吧,已经没事了。”
她的声音好似有种魔力,催动着殷墟陷入了深深的睡眠。
天,大亮了。
但床上的人还未醒。
青阳道人对着殷墟的手号了号脉象,一言不发地摇了摇头。
傅欺霜眉心轻皱,绝美的脸色有着淡淡忧色:“师父?”
青阳道人将殷墟的手放进被子里,道:“墟儿差点耗尽了一身法力。昨晚若是再晚几步,今次为师也无能为力了。”
傅欺霜听出了言下之意:“师妹几时能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