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想打死自己。现在想变好了,可名声已经是臭烘烘,再没有人肯理我了。”
傅欺霜将手搁在殷墟的小脑袋上,迟疑了一下,轻轻地揉了揉,殷墟舒服得像小猪一样轻哼哼。
傅欺霜的目光不自觉柔软了下来。
“师妹日后真心对人,久而久之,人家自然会发现你的好。”
“嗯。”
“只是……不许再撒泼打滚了。”
“……”
因着傅欺霜的安慰,生性乐观的殷墟很快从苦哈哈的情绪里抽出来。
一路上清静闲适,看看书,或是与傅欺霜有一搭没一搭聊聊天,分享些道法上的心得,倒也颇自在,最后连那一点点的小纠结都烟消云散了。
等到了傍晚,一行人停脚歇息,望着层峦叠嶂的山峰和茂密的森林,还有树上、地上排排坐的一干人等,殷墟心里又纠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