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出口,易洛洛已经面目呆滞了。
她从未想过,会有那么一个高冷面瘫帅哥,某一天,笑得如同稚儿,几颗大白牙清晰可见,但那人丝毫不在意形象。
反而恬不知耻地喊你:“阿姊。”
“……”她的手有些颤抖,就连话里都掺些颤意,“你…你说什么?”
完了,她觉得她累死累活地为了这株化形草,得到了寂寞。
就这情况,天篷还不如是只猪,至少不会暴露自己。
化形草没错,易洛洛没错,错的是命运。天篷虽然化形了,但是心智依旧是三岁稚儿,这能干什么?成亲吗?
不好意识,她没有恋童癖!
镜主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肚子一堆劝解的话,最终化为两个字:“节哀!”
“……”节不了,这辈子都节不了。
天篷见眼前这位漂亮姐姐不理他,撅着嘴,眼睛瞪得大大的,偏偏又纯洁得很,语气委屈:“阿姊,我冷。”
天篷法力不够,洞内比较黑,她刚刚也没看清楚,走近了才发现,天篷光溜溜地躺在稻草上。
此时还不到四月,自是冷风飕飕。
易洛洛眼角抽了抽,变出一件披风,盖在天篷身上,再使了一个障眼法,将披风变成一件衣裳,让他穿起来。
说起来,这件披风,还是天篷在蓬莱岛给她的。
她收起来了,来不及还。
给了眼前这个傻子,也算是变相地还给了天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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