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外的海边,大片大片的波浪翻滚,哗哗的水流声,像喋喋不休的细语声,淅淅索索的。
此时,倒显得小渔村内,静谧无比。
小渔村不大,后边有一座大山,太阳照过来时,大山挡了一半,只有细细碎碎的光漏了出来。
渔民常把湿嗒嗒的衣裳还有咸鱼,都拿去村口边上几块古怪的大石块上晾晒。
村子多是竹子和木头搭建的屋子,底下是镂空的,防潮,海边蚊虫多,她不经意间瞥到一个半掩着的窗子,里面有紫苏和薄荷叶。
但令人奇怪的是,这儿的村民都眼睛无神,无精打采地做着事,眼下是青黑色暗淡的眼影。
她甚至看到一个背着竹筐的健壮的中年男子,脚步不停,直直地往柱子上撞,撞得头冒金星,吃痛的捂着脑袋,脸色因疼痛而狰狞无比,眼眶里的红血丝泛着猩红。
他的额头鼓起青筋,忍了忍,但还是忍不住,抄起背上的竹筐,往地上一摔,叱骂道:“妈的,老子受不了了。”他冲出了村子,崩溃大喊“你他妈有本事现在就杀了老子啊!”
众人神色不变,好像这事十分平常,顿了一瞬,又继续做着自己的事。
神祠中走出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头,佝偻着腰,瘦骨嶙峋,胡子花白,干瘪的手紧紧握着拐杖的把手,声音干哑,苍老,不紧不慢地吐出四个字:“大贵,回来。”
只见那中年男子温顺起来,脸色依旧麻木,行尸走肉般慢慢地迈着步子,将那竹篓背起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