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片,全部倾泻而出。易洛洛不适应,半眯着眼,回过神,只见眼前出现一双黑色靴子。
易洛洛仰起头,盯着他数秒,脖子有些酸,又低下头。许是刚醒来,声音沙哑:“宁远?”
头上传来一声低低的笑声:“难为洛儿姑娘还记得宁某了。”
易洛洛半垂着眸,也跟着笑了一下:“没办法,我这人没别的长处,唯有这记性啊,特别好。”
“宁某挺佩服洛儿姑娘,无论瞧见什么事,都能面不改色,让宁某猜猜,这是贺公子教的吧?”
“那还真错了,娘胎带的。”她冷笑一声。
宁远不在乎易洛洛张牙舞爪的小性子,反而十分喜欢:“若非洛儿姑娘是贺乐章的人,宁某倒是真喜欢洛儿姑娘的。”
易洛洛狐疑的看了他一眼,眼神透露着“我什么时候是贺乐章的人了??”
宁远什么也没说,拿出那个玉镯子。可惜玉镯子已经碎成了两瓣,中间有个小窟窿,像是以前藏了什么东西在里头。
他将玉镯子包好,蹲下来,放在易洛洛的腿上,语气遗憾:“虽然碎了,镯子的料子却是不错的,补一补,还是能戴的。”
易洛洛心里却闪过一丝疑惑,这个镯子为何……
宁远站起身,看出了她的疑惑,心情尚好,顺便解释了几句:“里面是先帝的遗诏,贺乐章倒是费心得很,兜兜转转,他居然放心的给了你。”
遗诏?她忽然想起了什么:“既然你为求遗诏,这与贺府二房有何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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