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还不成吗,您再说下去,您这裤子可不保了啊!”她提示吴叔,这三更半夜可不是教训人的好时候,还是先办正事吧!
吴叔也知道,最后再提醒她一句:“行了,知道你这丫头不耐烦了,对了,今晚碰着我的事,可不许往外传,你吴叔也是要脸面的啊!”
易洛洛应下来,让他放心,目送着他离开,也就赶紧提着木桶放回原处,回了房间。
她是贺乐章的贴身丫鬟,自然是在他院子里的一个偏房里,路过主屋 ,她瞧上了一眼,屋内早就灭了灯,睡下了。
屋子里却像没人似的,安安静静,她记得贺乐章是打鼾的,不过声音不大,想着可能是窗户隔了声音,所以才没听见。
回到偏房后,她掌了灯,一直觉着不对劲,吴叔应该睡在前屋,怎么会特意绕了庭院去寻茅房,她是倒夜香的,府里茅房的位置,她记得一清二楚,吴叔睡的屋子不远处就有个茅房……
差不多一个月了,她终于可以脱离一身粪臭,管家还有一些与她关系不错的,都来劝她,不要再同少爷硬着来,否则不知道又会吃多少苦头了。
这一次完全是被某个人坑的易洛洛,只能好好保证,绝对不会再有下次。
刚在院子门口送走来“恭贺脱离”的一个婶儿,就传来贺乐章的一声冷哼:“丫头,人缘倒是不错啊!这几日可是一波接一波的人啊,都快把我这院的木槛给踩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