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
袁双卿咬着下唇,强忍着眼泪,不磕头请罪,也不说些好听的话来,老太太见她一副冥顽不灵的样子,手指着她,哆嗦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袁箐箐生怕祖母真气出个好歹来,到时候事情闹大了,袁双卿把自己供出来,反而不好,于是摸着她的背为她顺气,劝道:“小孩子都贪玩,妹妹也摔了一跤,便是受了惩罚了。祖母又何必动气呢,伤了身体真就是罪过了。”
老太太哼了一声:“你才比她大多少,却比她懂事得多。若是袁邺还在该多好,省得我总为她动怒,人更是老了几分。”
袁邺是袁双卿的父亲,早早便去了。老太太想到自己这个早逝可怜的二儿子,心里更加悲痛起来,看袁双卿也越发不喜。
有了她之后,袁邺夫妻二人相继离世,老太太曾着人为她看相,算命说她命过硬,克双亲。
她的袁邺,是几个儿子里最出色的一位,冷不丁便就这么去了,连全尸也未留下,真是冤孽。
“祖母不老呢,”袁箐箐柔声安慰,又看着袁双卿,眼里尽是厉色:“妹妹,你还不快走?莫再惹祖母生气了,气出个好歹来你担得起么?”
袁双卿起身慢慢退出去,毒辣起来的日头照在她脸上,却没有丝毫温暖的感觉,只有深寒的凉意卷袭着心脏。
屋里没有了她,又热闹起来,宽慰老太太的声音和奉承不绝于耳。
袁双卿默默地吸了吸鼻子,顾不上伤口的疼痛,没有回头走的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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