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她小小年纪看得倒是透彻,远近乡里才几家媳妇是没嫁妆的,那些没嫁妆的女人起初或许还凭着夫君的疼爱过上两年好日子,到了后头男人变心婆婆冷眼都是白白给人家当牛做马还挨打的命,惨绝人寰哪可怜催的……况且她自个儿还是个没爹没娘的,本来就有不少人背地里说她克父克母命太硬,这要嫁好人家,可就难上加难了。
李苦儿想到这些心里越发纠结,看着烈日下晒得金灿灿的书,当初她爹在世的时候还跟那些穷酸秀才似的说什么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她小时候识了几个字,捧着她爹的书册翻来覆去也没看出哪里藏了金屋银屋,哪里躲了漂亮姐姐,如果真跟她爹说的一般,这些纸张就好当嫁妆了,自己怎还需这么烦心?
再想也是白搭,李苦儿起身出门,提着小篮子,拿着割菜刀,忙碌在绿色的田野上。这块田离家不远,那时因为娘亲病重爹爹又是替人写书信的,家里没人种田,荒了好些年,直到李苦儿成了遗孤,才又将这分实在说不上大的田地用起来。前几批撒下的菜籽这会儿已经长成了,绿得特别好看,一眼就知道鲜嫩好吃。李苦儿一边割菜一边还想着怎样才能节省开支多存点钱,自己上个月才过了十五岁的生辰,也长大了,是不是该向管家爷讨些更高薪的活儿干?可是干什么好呢?她想来想去也想不出所以然来,一不留神菜篮子都要装满了。
李苦儿赶紧停下手上的活儿,再割下去明天就没菜卖了。回家打井水洗好菜,眼看时辰也差不多了,便提篮子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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