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丽莎……”
艾丽莎轻轻抱住花策的身躯,抚摸着他的后脑与背脊,“与你一起战斗的队友已经逝去,他们一定有更多的悔恨与不舍。小策,我很庆幸你能活下来,对我来说这样就足够了。但如果你无法容忍自己的失败,那就去纠正它吧,为了自己也为了那些逝去的生命。”
“艾丽莎……”素来有冷酷铁面之称的公爵阁下,此刻在女官怀中哭得犹如一个孩子。
花简久久没有等到艾丽莎出来,唇角不禁显露出一丝笑意,嘱咐过医生后先行离开。
他和花簇一样,希望有情人终成眷属,也希望艾丽莎的温柔包容能够融化修复哥哥那颗孤独寂寞的心灵。
“还有八圈,小兔崽子们都给我跑起来,最后三个人不准吃午餐,听到了没有?”
体能训练课程的老师在操场中央拿着小型扩音器指挥,教鞭在空中挥舞的声音清晰可闻。
“你们都给我向花筝学学,人家一个女孩子,进塔才一个多月,矮你们一个头,每次都跑第一,你们这帮小兔崽子饭都吃哪里去了?”
他不说还好,一提又是一片怨声载道。
在不进行精神凭依的状态下,没经过训练的哨兵在体能上与普通人差距不会很大。刚进内塔的哨兵在体能训练上不比向导多多少,老师会循序渐进地为预科班的学生增加强度。
花筝的专业课由花孟尝亲自教授,但体能训练仍和预科班的同学一起完成,而在她参与训练得这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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