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已。从光脑接收回来的讯息无一不表现出花筝对花簇的喜爱以及对他的信任,从未对他们有过一句怨言,把两人送的东西如视珍宝。
花原都轻笑出声,“你是松了口气,还是觉得失望?”
花简撇开脸,自惭道:“我只是觉得羞愧。”
花原都摇了摇头,“为什么要羞愧?你做得很对。不仅是对小筝,对其他人你也该保持这样的警惕才对。而且,不正是因为你监视了她,才会知道她是可以信任的吗?”
花简不仅没有遭到责怪,反而被父亲出言安慰,但那没有让他好受一些。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听起来很有道理,却叫他越发难过。
“可姐姐不会喜欢这样的。”
“没错,小竹不会喜欢这样,所以她也不会去做。但阿简你不一样,你是个乖孩子,只要是为了重要的人就算是不喜欢的事也愿意去做,那是你难能可贵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