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流萤两人就当没听到一般,还是各忙各的。
因为这段时间,对星澜来说,实在是太充实了。
在经过张先张老贼的指点后,星澜一改从前杂乱无章的学法,开始系统有序的理解梁国上下各体系运作的模式,模糊的知识在她的脑海中逐渐成网,对于许多消息的反应也敏感上了许多。
霜月在不用再伺候她起居以后,把空闲出来的时间花在了收集各类消息情报上,每隔两日就向她汇报一次。
作为宫女,霜月很难判断哪些是有用的信息,哪些是无用的,只好一股脑全部倒给星澜,好在星澜也乐意接听。
例如新入宫的苏幕遮夜里失眠,请了太医;玉京秋养的狗溜出来咬坏了御花园一棵小树苗;还有京城里的妇人们不论老少都在抢购布料等等。
“等等,你说京城里的妇人们最近都上街抢购布料?”星澜抬手中断了她絮絮叨叨的话语。
“是啊,陛下。”霜月点点头,不明所以的看着若有所思的年轻女帝,“这是听绣衣坊的宫女小菊说的,她娘就住在京城,说是抢布料的时候给人撞了,摔伤了腿,小菊想告假回家照顾娘。”
“布料,初冬……”星澜喃喃自语,又问,“皇后近日经常出宫?”
“是,这个月已经出去了四次了。”霜月道,“有一次还在外住了两夜。”
星澜心中几乎立刻有了较量,对站在身侧的流萤道:“走,跟我去未央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