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女帝从马车里下来,换了匹马,只身往前去。
不少将士都把目光紧紧锁定在她身上。
今日星澜穿的一件黑底暗红色绣纹的便服,骑在马上雍容大气又显英姿,如果他们时常见星澜就会知道,无论什么时候,她的背都挺得笔直。
星澜策马上前,朗声道:“我乃执政予怀夫人,前日因要事离开,如今率军归返,请予通行。”
她的声音清亮清晰,对面城墙上的人都听见了,不由得议论起来。
予怀夫人是谁?是前任赵皇钦点的执政夫人啊,她的大名谁都听过,但见过的人没几个,后来换听说跑了,谁知道眼前是不是冒牌货?
一名赵国大将站在城墙上喊道:“来人可能自证身份?我赵国予怀夫人怎会和梁国喽罗厮混在一起?”
他的声音也不小,“喽罗”这一叫法立刻就引起了梁国将士的不满。
星澜皱眉,抬手先让身后将士安静下来。
看来赵国人对于梁国的憎恶可没有因为她和贺声亭的交情有一丝丝的减少,甚至可能因此反而对贺声亭不满。
真是,你们是打了败仗割地赔款受挫不小,但也是你们先动的手啊!
她从怀中亮出一枚金灿灿的令牌,高声道:“赵皇令牌在此,见令牌如见赵皇本人!尔等速速打开城门!”
城墙上立刻有人下来,到星澜面前检查了令牌,又回去向大将禀告。
随后这伙人就再没了回应,把星澜等人干晾着,也不知道要商量到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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