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行,本官说过了,盐价不是盐帮的人定下的,而是晒盐的成本增加被迫调整,只要成本降下去了,盐价自然会跌!”嘉兴知府加重音量说着,“傅少侠,这叫做大势所趋,民生所迫!”
“民生所迫?”傅斐鱼见着事情有了要谈崩的苗头,也就没有忍着自己的脾气,“大人真的去看过民生?百姓都愿意盐帮涨价?还是盐帮送给大人的银子遮住了大人你的眼睛呢!”
“傅斐鱼!你这是何意!”嘉兴知府重重用惊堂木拍了一下桌案,“当堂污蔑朝廷命官可是要重打二十大板的!”
“我污蔑大人你?”傅斐鱼嗤笑一声,“大人,我希望你秉公处理盐帮的事情,不然我就要送信去朝廷了。”
“你这是在威胁本官?”嘉兴知府又是一下惊堂木,“如果武林人士仗着身份胡作非为的话,本官就算是会被上峰责罚的风险,也是治你的罪!”
“我在胡作非为?”傅斐鱼继续拉住想要开口的牧轻尘,冷笑一声,“大人,空口无凭污蔑我的话,我也是可以告上一告的。”
傅斐鱼现在可不是刚刚下山时候的一抹黑了,这一次她回去的时候询问过自家爹爹令牌的作用,得到的回答足够她有底气站在这里。
“大人认得这个令牌吗?”傅斐鱼从容的面对着来自嘉兴知府的怒火,慢悠悠的把令牌亮了出来。
“啪!”嘉兴知府看到这个牌子后直接拍案站了起来,眼里满是不可置信,“金、金牌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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