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也不知道啊,他们都统一提价,要是我们不采购的话铺子就没有什么好卖的了。”盐铺的掌柜说着就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似乎被吓得不轻。
他和其他掌柜不一样,他自小就是牧家的家奴,全靠运气好才当上了掌柜,他不想功亏一篑因此尤其害怕自己失责。
“其他家的盐铺子有什么反应?”牧轻尘皱眉问道。
“不是盐帮亲属的那些铺子价格都上来了,但是和盐帮关系良好的那几家依旧维持原价。”
这不就是变相的想要垄断?牧轻尘屈起手指敲着桌面,思考着如何应对这个局面。
盐是每家每户都需要的东西,其中的利润极大。不要看盐帮卖给他们这些铺子的盐是每引二两多,但那些实际上的成本一两都不到。
本就是暴利的盐帮还想再进一步,这个对他们这些没有生产盐渠道的商人可不太友好啊。
“轻尘,不如我们喊上其他商户先去衙门告他们,看看官府如何处理。”傅斐鱼开口说道。
“不成,本地的盐帮和知府大人的关系好得很,我们前脚状告了他们,他们后脚就会再次提高价格的。”还没等傅斐鱼把话说完,盐铺的掌柜就开口反驳。
“还望大小姐三思,本地的盐帮势力极大,手下的帮众多的数以千记,为了安全考虑,大小姐还是不要于盐帮正面对上的好。”站在一边的管事也出言相劝告。
牧轻尘脸色的表情越来越难看,她自从打理家业以来还没有遇到如此憋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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