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艳阳高照,他却感觉掉入了冰窖。
江轻喝口咖啡,发现他双手紧紧地握着手机,脸色惨白,和方才的小憨憨浑然两个样,语气里多了几分不自觉的关心:“出什么事了?”
高远乔手指发颤,扯了扯嘴角,笑得比哭还难看:“师兄,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他起身时弧度太大,桌上的牛奶杯被带到了地上,牛奶顺着桌边滴在地毯上。
然而他顾不上这些,步伐凌乱地往外走。
江轻有些担心地起身,刚走两步,手机又响了起来。
想来高远乔也是有私事,贸然跟去不大合适,便接起了电话,报了个地址,随后吩咐服务员进来收拾一番。
半小时后,蔺寻推门而入,闻着房间里的奶味,诧异道:“你找这么好的地方,就是为了偷偷喝奶?”
“噗。”江轻一口咖啡险些喷了出来。
他拿过餐巾擦了擦嘴,头也不抬地说:“你来就是为了扯淡的话,就回去吧,别打扰了这一屋子的奶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