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但脑袋里一片空白,仿佛被遮上了一层又一层的薄纱,思绪停滞,所有能思考的神经一缕一缕漂浮在真空中,他拼命想去触碰,记忆却像空气一样看不见像水一样抓不住。戚炀也找不出到底哪里不对劲。
他现在应该是站在过道拐角处,用装饰的落地大花瓶将自己隐藏起来,听着其他人在嘀嘀咕咕。
“果然是小三生的,上不了台面。”
“看他那阴气沉沉的样儿,谁敢靠近啊,听说老刘,知道吧就是老刘,老刘给他送了颗糖,前几天走路摔着啦!我的天呐!”
“真的假的啊太可怕了!我之前切水果把手切到了,我还觉得奇怪,现在想起来了!前几天走路的时候好像被他碰到了!肯定碰到我围裙了,才害我切到手!”
“太可怕太可怕!我之前不小心摔了夫人的香水还被骂了,你们都知道我的,干了十几年从来没出错过,那次肯定也是因为他!一定在我没注意的时候把霉运传到我身上!晦气!”
“这么说的话,我也想起一件事!”
“我刚刚被他看了一眼,怎么办!是不是也要倒霉了啊!”
“你快去拜拜,我这有个土方子........”
尖锐细碎的话中,那隐藏不住的满满恶意吵得戚炀头疼。
就像是在大动脉处轻轻划开一个小口子,滚烫刺眼的鲜血喷涌而出。所有人将自己不好的、失误的、倒霉的、槽糕的事情都一股脑发泄到一个人身上。是啊,这年头,有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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