祺阳:“你带这块表来是想让小谦心软吗?”
何祺阳感受到手腕处的疼痛,知道自己已经被捏碎的玻璃镜面划伤,他咬着牙,扯了扯嘴角:“毕竟是阿谦送我的第一份独一无二的礼物,我自然要随身带着。”
“哦?”戚炀语气低沉骇人:“那可惜了。”
“戚!炀!”何祺阳咬牙切齿挤出话:“你敢!”他用力想把手抽回来,但却依旧被戚炀牢牢束缚着,纹丝不动。
何祺阳目眦尽裂:“我不会放过你!”
戚炀无动于衷:“我等着。
路平在一旁急得嘴上冒泡,要完要完要完,不就是过来吃个饭怎么就吵.....
等等!
吃饭......
对了!!
路平手上用力,连忙说:“戚哥,你不是还要和谦少一起吃午饭的吗?再不上去,菜就要凉了!凉了!”
何祺阳这才注意到戚炀一直垂着的左手领着一个粉色保温盒,他眯起眼睛,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戚炀松开手,将带着刮痕的掌心遮在衣袖下,他最后瞥了何祺阳一眼,眼神中依旧带着寒气,但周身的煞气已经收敛,就像是一只宣誓主权的雄性野兽慢慢收起尖牙利爪,“知道了。”这句话自然是对路平说的。
话落,也不管其他人的反应,戚炀直直朝着电梯走去。
何祺阳还想拦,却被路平一手拍下来:“干嘛,我劝你还是去医院看看,玻璃渣可别留肉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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