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发飞扬，赤瞳血衣，冰冷的面容和强大恐怖的威压，让他想起了一个他见过最为强大的人。

    ——天尊！

    琼楼上仙震惊地后退一步，染血白袍下的手颤抖地攥紧了流光：“你——”

    你不是死了吗？你怎么还活着？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苏芷冷哼一声，抬手之间湮灭世间的一切。

    ……

    旭日东升，天光微熹。

    战场一片狼藉，一片死寂，一片焦土。

    相似的焦土让挺立不动抱着夏竹的苏芷动了动眼睛，从魔怔般的状态中清醒了过来。

    身上的内伤不知何时早已恢复，眼中的赤红褪去。

    她一人独立，突然回忆起了底下裂缝为何是一片焦土。

    那些都是她做的，她安排的一切，从千万年前起，利用族人的冤魂，为千万年后的自己做铺垫。

    怀中人已冰凉，鲜活不再。

    苏芷忽然发出低低的笑声，笑声越来越大，笑着笑着泪就流了下来。

    苗银站在她身后，叹了一口气，也不知是说自己还是说苏芷：“问世间情为何物啊……”

    直教人生死相许。

    ——

    尚且活着的人收拾残局，盘点剩下来活着的人。

    因为苏芷的毁灭过于彻底，满地都是焦土和烧焦的实体，连谁是谁都分不清。

    “啊呀，还好我事先把他尸体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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