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供了关键性的罪证,有重大自首情节。再加上自己做的事并非穷凶极恶,本来就可以从轻判罚……老头儿只是给他找了更好的律师辩护。更何况,他其实属于烈士后代——只是自己没脸提祖辈的殊荣。”
余棠还没说什么,吴老板一副心知肚明,我都懂都懂的样子连连点头:“哎,哎……”
段汀栖耷下眼:“……”她累了,真的累了。
余棠有些新奇,忍俊不禁地打量了她一眼,笑着对吴老板转开话题说:“我知道了吴叔叔,有点饿了,想吃碗您做的面。”
“没问题,没问题。”吴老板连忙起身,下楼去精心做面了。
余棠这才看了段汀栖半天,给她碗里掺了茶,“其实不止是请了律师,对吧。”
段汀栖喝着茶,一副你在说什么,我不懂的样子。过两秒后叹了口气,“老头是教过我没事儿就多做好事,但我们家真没什么做好事还不留名的传统。你看那些慈善排行榜,媒体都喜欢说‘段家最爱上榜了’。”
余棠一愣,撑着头笑了好久,感觉自己心里无形中升起的那层隔膜被这句话消弭了很多,“抖什么机灵呢,我哪儿说的是这个。”她心知肚明地看向段汀栖,用肯定句的语气说:“章老大爷交给我的证据我看过了,那里面能获得减刑的几个关键性罪证都不是程鹏飞凭一己之力就能弄到的,应该也是爷爷动用了不少钱和关系得来的吧。”
“可能是的吧,你问老头去。”段汀栖一脸也许吧,但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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