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年,等他左手重新练成棍法了,一定要再跟我比试个高下……”
“嗨,说那么多也没什么意思,现在人都不在啦。”章老大爷有些感慨地在脸上摸了摸,大手一摆,忽然将话题转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弯道:“你今年也大概有……二十七八了吧?成家了没啊?”
余棠:“……”
这是什么诡异的话题转换。
江鲤也放弃了喝茶,有些吃惊地看向章老大爷:“……章爷爷,咱能别见人就说媒成吗,您自己都拉风地单身了一辈子,现在反过来给人拉郎配,有什么信服力啊?”
江鲤跟章老大爷非常熟悉,所以说起话来肆无忌惮。
章老大爷也用“看你没个人样儿”的眼神儿看了江鲤一眼后,锲而不舍地对余棠道:“成家是大事呀,你……”
“好了好了,爷爷,”江鲤好像听不得这个话题,连忙插话道:“她成家了,真成了。”
章老大爷平时为现在这些越来越不愿意成家的后辈操碎了心,这会儿反而有些意外,听到余棠成家了之后静默了两秒,又慢吞吞地皱起眉道:“这就结婚了啊?嫁了哪家?人都怎么样,还成吗?”
江鲤:“……”得,合着怎么都不满意。
余棠从小就没了父母,刚成年又没了师父,这么多年一直过得“自由自在”,猛然间被这沉重的关怀一席卷,还卷的不知如何是好,只好含糊地一锅回道:“……还成。”
章老大爷却并不满意,继续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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