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找到加油站之前,车里那点燃油都要省着点用。
周雪荣划开胸前的拉链,把棉衣脱下,当作被褥披在身前,掀开一角冲徐明朗摆摆手。徐明朗打量下周雪荣的表情,是很自然的样子,不像有多余想法,他在心里念叨自己自我意识过剩,并靠了过去,挤进棉服里。
棉服里自带的余温让徐明朗舒缓下来,他打了个哆嗦,手碰到周雪荣的大腿上,他不动声色的把两只手交握,尽量收缩自己的体积,一边竖着耳朵,注意身边大个子有没有反常的行为。
又过了一会,徐明朗只听到身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他把眼睛眯个缝,却看到周雪荣缩着上半身,以一个脖子都要按进胸膛的姿势睡着了,兜帽被压的软趴趴,露出了半个雪白的脖子。可能因为是混血儿的缘故,周雪荣的皮肤很白,是那种有点偏粉的白,像是单薄的皮肤透出皮下的血液一般。
徐明朗伸手把那帽子往上面一拽,又看到了那块触目惊心的烫伤。确认下周雪荣的睡脸,轻轻拨开对方颈后的碎发,看了下那块疤。那道褐色伤疤比他想的还要大,一直蜿蜒在衣服下。这种陈旧性伤痕做激光也不见得会完全淡化,但也总好过现在。
他忽感心底刺痛。
这样明晃晃的伤疤,只会像一个暗号,一直在提醒他的父母和所有爱他的人,这副身体的主人曾经受过怎样的伤害。
徐明朗放任思维漫游,想了很多,这也许是他的潜意识在保护他,用这些和他没什么关系的事,去占据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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