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辈子都在精神病院待着,也好过两眼一闭。
康教授在观察,观察徐明朗的淡然是否是演技。
窗外站着两名身穿制服的警员,他们不时看下手上的腕表,又或是彼此交谈两句,眉目间的压抑和房间里的气氛形成了戏剧化的反差。
其中矮个儿的年轻警员小声说了句:“这都多久了,还没开始?”
另一位高瘦的警员显得更沉得住气:“急什么啊,知道里面坐的俩人是谁吗?”
“那疯子我当然知道,这个康教授是什么人?昨天听咱局长和他讲电话都客客气气的,来头不小?”
“康教授是中央派下来的,你说呢?”
矮个子有些震惊“啊”了一声:“就这疯子,犯得着这么兴师动众?”
“你说呢?一年内前后杀死12个流浪汉,用锤子破坏受害者容貌,作案后还要在现场留下一个魔方标志,不光是咱上头,放海内外这都是一大新闻,多少双眼睛盯着咱呢?”
矮个儿警官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
“哦什么哦?进去做笔录啊。”高瘦警员作势要踢对方屁股,年轻警员“哎呦”一声,拿起桌上备好的笔记本进了审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