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的这些主要功效是不一样的,你那些能够润泽肌肤,留香悠久,若我用来的话多有不便,怕是要辜负了你一番好意了;再者,那些珍珠玉屑青木香等物珍贵得很,也不是谁都能用的,你还是留着自己使罢。”
杜云歌想了想,也觉得薛书雁说的在理,毕竟薛书雁天天都是要在习武堂里精进自己的武学造诣的人,有的时候还要下山去获取情报,如果真的在身上留下这样能够让人印象深刻的香味的话,反而更不方便一些,便点点头,由衷地赞叹道:
“还是师姐有远见……等等,薛师姐,你怎么会知道我用的东西的配方?”
薛书雁泡在水里的时候,水面上浮了满满的一层草药,除去她露在外面的肩颈和一头泼墨也似的长发,根本就看不清别的东西——杜云歌也没那个贼心贼胆想多看点啥——却自有一番令人不敢直视的威严气度。此刻她半阖着眼、缓声开口的时候,便愈发有种让人感觉安心的、只是留在她的身边就能够不自觉卸下一切伪装和心防的踏实可靠感了:
“因为那些都是我亲手调配的。”
杜云歌突然就不好意思了起来,咕哝道:
“真是……哎呀,怎么说呢,这也太麻烦薛师姐了。”
薛书雁轻声道:“不麻烦的,云歌真是太客气了。”
杜云歌的心跳突然莫名其妙地就慢了几拍。
手上的动作是最能反映一个人心境的东西,她的心一乱,下手擦背的时候也就失了力道,不再是直上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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