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云歌也不能免俗。她的脸上一下子就腾起了浅淡的红色, 只觉有点不好意思——不,是相当的不好意思:
这么说来,她岂不是正在和不着片缕的薛书雁共处一室么?!
这个念头一出来,就把杜云歌羞窘得恨不得立刻就当场找条地裂缝把自己塞进去、不要再出来见人算了。可是这么温和的薛书雁实在太罕见了, 可能一年都见不上这么一两次, 使得杜云歌即便再不好意思,也没有办法不被这位眼下和平日里的冷冷淡淡反差过大的薛书雁给迷得五迷三道的,更别提挪动双脚冲出去了。
薛书雁还在耐心地等着杜云歌的回答, 自从问了那句话之后就一声不响地等着自家门主答话了, 可是杜云歌迟迟都没有开口。原因无他,只是杜云歌的脑子本来就转得不是很快,在被这么罕见的温柔的薛书雁给来了个精神方面的超大正面冲击之后, 又要让思考能力差不多已经归零了的她在满室缭绕的热腾腾的、还带着一丝浅淡的药香的水汽里思考,未免也太难为人了罢。
半晌之后, 杜云歌一句“其实没什么大事”明明都冲到了嘴边, 但是却又生生地被她自己咽了回去, 因为她陡然间发觉, 其实她已经很久都没和薛书雁这么亲近过了,有些事情如果不趁着现在赶紧问出来的话,那么这罕见的、能够和薛书雁如此亲昵接触的机会便要被她白白地浪费掉,等到日后回想起来这稍纵即逝的机会的话,她怕是要后悔得捶胸顿足、悔不当初了。
因此杜云歌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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