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总之不喜欢的话撤下去就是,没必要委屈自己。”
杜云歌上辈子在何家庄呆的时间也不短,虽然正儿八经地当庄主夫人的日子可没多久,但是托何蓁蓁的福,在察言观色这方面可长进得不是一点半点,因此在看见了薛书雁的神色之后,她心里当即就“咯噔”了一下:
坏了,薛师姐可能是误会了。
别看薛书雁常年摆着一副冷脸,但是对杜云歌来说,她还真没怎么被她的薛师姐用这种态度对待过。就算是冷脸也是有极为微妙的神态区分的,要是无论如何都要分出个差别来的话,那么在面对着外人的时候,薛书雁的冷脸就是“通通退下太烦了都给我闭嘴”的冷,在面对着杜云歌的时候,就是“真拿你没办法”的无奈的宠溺。
不知为何,杜云歌硬是从薛书雁眼下的神色里解读出了一点微妙的、委屈的意味来。
她被自己的这个想法给惊得差点没笑出声来:那可是薛书雁!有什么人敢给她脸色看,什么人能让她觉得委屈?怕是这种神人还没能从娘胎里蹦出来吧?
但是薛书雁的神色不对劲又是实打实的摆在那里的,于是情急之下,杜云歌立刻想了个看似很合情合理的借口出来,并且深深为自己的英明才智所折服了:
“我最近……不爱喝这个了,真是对不住师姐的好意。我现在喜欢喝银耳雪梨羹啦。”
凤城春笑了笑,看来正如杜云歌设想的那样,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毕竟人的口味和喜好变一变是很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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