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堂,今天来是想请您夫君当夫子的,刚刚跟夫人聊了会,发现夫人博学多才,也想请您去当女先生。”安吉把村里建男女学堂的事说了下。
林韵听后一怔,没想到这人是想请夫君当夫子的,还说要请她当女先生,这事听着怎么这么不可信呢,随即嘴角泛起自嘲,他们家现在好像也没什么值得人骗的。
林韵眼含疑惑说道:“你们不介意我夫君的名声吗。”夫君之才唯有她和父亲知道,父亲现在每每想到夫君的遭遇,都会骂一次赵枸。
安吉闻言一脸严肃说道:“令夫君的遭遇在下自是不信,案首夹带这事得有多可笑,要说成绩平平的人夹带我还能信些。”
她以前的同学都是学习不好的想尽办法抄袭,你见哪个回回考第一的抄袭了,学霸之所以是学霸是因为人家有那个能力。
她昨晚没事瞎捉摸会,觉的当时给周传习定罪的官员,估计是担心事闹大了乌纱不保,于是周传习成了牺牲品。
在这里要想不成为牺牲品,那么就要凝聚出自己的力量,一根筷子能轻易被折断,一捆筷子想要把它折断就不容易了,就像庆安会馆把那些商家联合起来一样,他们把酒坊跟大河村捆绑在一起是一个道理,大河村村民六七百人,就是那县令也不敢无故强取豪夺,因为弄不好就是一个民变,官员制管的地方出现民变,那是要追责到底的,丢官丢命甚至牵连家族。
林韵听后释然的笑了,是啊,多么简单的道理,奈何世人就算明知道夫君被冤枉,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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