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回去时,媳妇已经做好饭,白茶看这娘俩可下回来了,上前迎上去接过南风笑问:“这是去哪了才回来。”听安吉说逛街去了,失笑的摇了摇头,抱着闺女进屋把尿。
安吉洗完手,到外院吩咐安康给福祥家什铺刘掌柜送一斤延寿酒,再把铺子上的红字揭下来,吩咐完回内院吃饭。
安康不明白为何这铺子突然决定不租了,还要给人白送酒,心里虽然充满疑问,但还是按照安吉的吩咐去做。
刘掌柜看着放在桌上的药酒,他是喝呢还是不喝呢,浓郁的药酒香味一个劲的往他鼻子里钻,如果是他自己购买,一定觉的这是好酒,但平白得的免不了犹豫起来,想了会觉的那位夫人不会平白害他,再说以后同在一条街上做营生,人家卖酒他卖家什也没有冲突之处,最后还是决定喝喝看,如果有不对劲立马停了就是,虽然这般想但在饮用之前还是用银针试了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