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北院区成立以来,急诊科还没有抢救过有机磷农药中毒,其他抢救也没有用过那么多阿托品。药房把整个青北院区的阿托品都被调来了,十几个盒子的安瓿堆在小车上,一个护士专门开安瓿,一个护士负责静脉注射。一支接一支的药品经静脉注射进入病人体内,直到病人瞳孔开始扩大,瞳孔直径4mm左右,赵彬和二线判断病人达到了阿托品化,才嘱咐减慢注射速度,改成20分钟注射一次,根据情况调整间隔时间。
剩下的治疗还包括大量补液,促进有机磷排出体外。护士们换了一批,两个护士都站得腰酸腿疼,一直负责观察病人情况的赵彬也累得躺在了座位上。
家属早已从家里回来了,刚才一直站在抢救室外面看着,不敢进来。看到赵彬坐下,才进来把家里所有收集到的东西拿给赵彬看。一个空掉的敌敌畏瓶子,和一个帕罗西汀的盒子。赵彬打开盒子,里面还剩两颗药。
“这是抗抑郁的药,他平时都在吃的,”赵彬看着家属,“你不知道吗?”
家属愣住了,半晌才说道:“没有,他从来没有说过,我根本不知道、不知道他还在吃这个药……”这个父亲捂着脸哭了起来,“我今天打开他的抽屉,才直到他还在吃药。我一点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他在想什么啊……他怎么这么想不开啊……”
赵彬在回家的路上,仿佛还能听到病人父亲的哭泣声。父亲的声音,充满了悲哀、悔恨,他一遍一遍地说着,对于自己的儿子,他什么也不知道。他们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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