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电话里传来笑声。赵彬也忍不住笑了:“谢谢你们了。我自己会调节好自己的。我还有个爱人,他每天给我打电话,这样每天和他放下工作的事情,随便闲聊,我觉得就已经比平时放松了。”
“那好,”心理医生说,“你们两个感情这么好,我也很羡慕。希望你们就利用这个时间,好好沟通感情,希望这份感情,经过这次大灾大难吧,也算是,能够进一步升华。我觉得你现在经历的这些,以后你们两个再说起来,还是个非常温馨的回忆。你在这里隔离,她在家里等你,陪你聊天,给你解闷。你回去了,要好好感谢她。”
赵彬回答:“是的,要好好感谢他。谢谢他一直陪着我。”
当天下午,工作人员就把耳塞买上来了,放在房间门口的塑料凳上,敲门让他取。拿到耳塞以后,外面声音的确小了,不会被惊醒,但是耳朵塞久了有点疼。这样的条件下,也只有继续忍耐。
剩下的时间,一直平静无事。c市每天还是有新发确诊病例。但是新增病例数量没有最开始那么多,治愈人数也逐渐增长起来,因此现有病人数量基本维持平稳,乐观一点,所谓的“拐点”即将到来。全市的气氛也没有之前那么紧张了,至少小区业主群里,没有天天讨论疫情,不时有人开始发其他消息。
赵彬从隔离第十天就开始问离开的事。这几天他听到走廊里陆续有离开人的声音,免不了也有些心急。
“所有人接触隔离的时间,是社区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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