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铭遥陪他聊会儿天。他躺在床上,听着罗铭遥的声音,这事百无聊赖的一天中,唯一让他还能提起精神的事。
第二天、第三天依旧如此。饭菜固定时间送来,工作人员固定时间来测量体温、询问有无不适,罗铭遥固定下午三点过打电话来陪他,他也固定时间睡觉、起床。
第四天下午,天气终于放晴。冬日的暖阳也透过他的窗户照入房间,在地毯上映下漂亮的光斑。他把笔记本的音量开大,在房间里听歌、喝咖啡,在微信群里向医院和上级汇报自己的情况。中午他还难得睡了个好觉。
然而到晚上,又有了新的情况。
凌晨三点过,他又被走廊里的声音惊醒。他皱着眉头看看手机时间,然后听到外面依稀传来“发烧了”、“待会儿来接”这些话。他仔细听了一会儿,基本可以确定,是某个密切接触者出现症状,要转往医院确诊、隔离治疗。
赵彬刚刚好转的心情又蒙上了一层阴翳。密切接触者是高危人群这一点,如此真切的在身边体现。他作为医生尚且有些担忧,其他普通人,肯定会更加焦虑。
他睡不着了,打开手机刷着消息。武汉那边每天新增确诊数量还在攀升,c市确诊人数已经20多人,医生群里也开始传出很多来路不明的小道消息。其中一条是据称c市疾控中心的医生发出来的,一个带着哭腔的女声,说着情况有多严重,新闻里都在粉饰太平,实际情况已经超出极限,让所有人赶紧囤粮食。一时间人心惶惶,连医生们都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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