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态度有些阿谀地和电话那边说了一下这里的情况。
不一会儿,就有一辆车开来停在了酒吧门口,把熟睡烂醉的蒋翎带上车走了。
靠在车后座安静沉眠的蒋翎丧失了意识,他头很疼,心口也因为宿疾被酒精催发后一阵发闷,就像是有人把他一把摁进了深海里,无论他怎么挣扎也无法脱身。
在这样痛苦的迷醉之中,他短暂且不安地梦到了很久以前的事情。
……
若说蒋翎这辈子有什么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在八岁那年的下午碰了他弟弟的那台钢琴。
他母亲去世得很早,父亲续弦,给他娶了一位后妈。那是一个极为善妒又内心恶毒的女人,每每望着蒋翎清丽秀气的脸总是会联想到自己丈夫的前任,一有机会就对其百般毒打。为了毁掉这个孩子,她甚至总爱给年幼的蒋翎请病假,不许他上学,也总不许他吃饭和睡觉。
与她对于继子的恶毒相反,蒋翎的后母相当疼爱自己的亲生孩子。蒋翎那有一半血缘关系的弟弟比他小了三岁,却从小吃穿不愁,被捧在手心长大百般呵护。
继母一方面想把最好的一切包括教育给予自己的孩子,不断让自己的孩子学钢琴,学书法,学奥数,又在一方面不留余力地打压别人的儿子。
可是天才终究是压不住的。
那天黄昏下午,蒋翎提早放学回到家里。他探望了一下见没人在家,孩子心性耐不住好奇和渴望坐在了家中的钢琴琴凳上,弹了一首莫扎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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