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就难堪至极的记忆。
蒋翎一言不发的听着,像是不为所动。然而成年人的崩溃一直是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征兆。
李惟说完了,忽然觉得挺没有意思的。他想了想,觉得还是就到这里吧。
从今以后,但行好事,不论前程。
既然薛青柠都能够放下曾经的一切,不论前半生的仇恨与黑暗,只迎着未来坦荡光芒的携手和爱的人一起走下去。李惟心想,那自己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你少喝点酒,身体要紧。澳洲的医疗系统挺慢的,要是你突然倒下了,大半夜的不见得再有人能给你挂上急诊。”李惟起身,打算回去了,“注意身体,不要再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了。蒋翎。”
他离开酒吧,与身后的一直坐着的人背道而驰,却没有告别。仿佛他只是来酒吧逛了一圈,滴酒不沾,也没有染上尘埃。
酒吧的门一推开,在寒冷的夜里,他忽然看见门口有一个人正在靠着砖墙沉默地等他。
酒吧门口的灯把流着些潮湿水面的柏油马路映照地宛如一条寒冷的银河,那个少年纤长的身影在闪着银光的路面边上,像是数着银河星星的一个童话。
听见酒吧的门开了,少年抬头看过来,黑白分明的眼睛干净极了。
李惟一愣,朝着薛青柠走过去:“你怎么在这里?”
薛青柠在冬夜吐出一口寒气:“等你。”
“等我干什么?”李惟哭笑不得,“我不是给你叫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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