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听见了耳边有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就像是一块脆弱的玻璃,在看不见的地方再也承重不住那些虚妄的幻想终于彻底碎了。
他盯着眼前的女人,脸色煞白,一瞬不瞬地打量着他。她老了一些,但是面上比过去少了许多胆怯和愁苦。时过境迁,他妈妈现在有了新的生活,新的家庭和新的孩子。她的意思其实已经很明显了。
“你来的真不是时候……这赶上孩子他爸放假在家。他不知道你还会回来找我还一直以为你死在外面了,以为我没牵没挂才和我结婚的,万一突然知道你还在。所以……这一会儿我们还要吃饭呢,菜也没买够……你,你下次等他不在的时候来吧?好不好啊?阿柠?好不好啊?”女人越说越急,到后面倒是有些恳求。这样的语气薛青柠听过,以前在她把自己抱在怀里催眠洗脑,叫他不要反抗替她分担痛苦的时候,也是这样一遍遍问他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