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他妈妈始终悄无声息:“我们也爱你,儿子。”
等门口的声音消失以后,李观澜问坐在床上皱眉思考的李想:“你真的要这么晾着他么?”
李想皱眉,语气不是很好:“我不是晾着他,我心里有点乱,想多考虑考虑。”
李观澜打了个哈欠,听之任之,躺上床睡觉:“那你慢慢想吧。”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这回事的?”
李观澜平躺着闭上眼,全身放松:“他连你都不能瞒过去,怎么可能瞒得了我。从小到大,在李惟还不会说话的时候,连他饿了还是我通知你的。”
“他又不会哭!我怎么知道他是饿了?”
“他小时候在学校闯了祸也是我最先知道的。”
“那是因为他班主任那里留的电话号码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