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睡?”
薛青柠并不回答,沉默着用抵抗的态度下达逐客令。他低着头不说话的样子,还颇有点像法制节目里那种未成年受害人,就差眼部打上马赛克了。
李惟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语气复杂道:“我感觉像个扫黄办的,刚把你给扫了。”至于为什么他是来扫的,而不是来嫖的,他自己也没有多想。
薛青柠听了,没有动头部只是微微抬了点眼,看了他一眼又收回了目光垂下头,权当是给他人在这里多了点反应。
他这个样子,就像只等待被献祭的羔羊。李惟看着他想到:如果现在有人给他一巴掌,或许他都不会有什么反应,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习惯于受难的麻木感,就像是某种用于殉难的祭品。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忽然为这个想法感到荒谬和可怕,立刻将其打消抛诸脑后再狠狠踩了几脚:“你就没有件睡衣什么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