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对自己内心愧疚的些许安慰,她闲暇时亦会将一些丹药的炼制之法教予羽笙。
羽笙对此很是开心,二人每日都待在一处。每次看到羽笙天真的笑脸,南荣墨皆感无奈。
这没脾气的姑娘,有人将你家的仙草都快用完了,你还不自知,若是遇上的是个没良心的,你就坐等你家的仙山被搬空吧。我南荣墨若是像你这样的心智,现在恐怕都突破不到帝尊。
南荣墨又回想到自己幼时为了吸收更多的灵力故意惹父亲生气,以图父亲罚他到龙髓地宫关禁闭;去达奚府邸的藏书楼偷袭弟子,意图偷得几本记载域技的册子;假扮男子,与几位上仙打成一片,向他们讨教圣息的演炼之法,将天帝的坐骑引到圣域虚空,沟通圣殿紫气……
每当此刻,南荣墨就会认为现在的自己是个纯的不能再纯的君子,就像南域产的玉,纯度是最高的。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眼间,南荣墨已在黎苑生活了整整一年。
这一日,南荣墨正在院中练习域技,忽听厅堂传出嘈杂之声。他便闻声赶了过去。
“游麟虽是池修上仙的弟子,可也不能欺人太甚。小女不愿意,你儿还要用强的吗?”
“黎,我是为你好,凰族已非昔日之景。我儿游麟与你家笙儿可谓天作之合,难道要我向上仙请命赐婚吗?”
南荣墨听到这里,心里顿觉可笑,他大步走上前,说道:“池修我倒也见过几次,还未曾听闻他有当月老的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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